鬼故事
鬼故事·武汉汉口夜班:轮渡码头上不肯下船的乘客
夜班结束后清洁员在候船室发现还有一位乘客攥着泛黄船票不肯走,他说要等一班时刻表上早已取消的夜航,而失物招领柜里那盏旧手电每晚都会自己亮起来。
本文为原创虚构鬼故事,人物和情节虚构;背景资料不是故事发生过的证据。
原创虚构
武汉汉口的江风到了后半夜总是带着湿冷的水汽。老陈在这座轮渡码头做了十一年夜班保洁,见过形形色色晚归的人,却从没遇到过像今晚这样的乘客。
候船室的最后一人
凌晨一点四十分,末班轮渡早已靠岸卸客,码头的卷帘门拉下了一半。老陈提着拖把走进候船室,准备做最后一遍清扫。塑料座椅排列整齐,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就在他以为大厅空无一人时,最角落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灰布中山装的男人。男人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缝间夹着一张纸片。老陈清了清嗓子提醒打烊了,对方却没有抬头,只是缓缓将那张纸片举到灯光下。那是一张船票,边缘已经泛起焦黄色,上面印着的航线和日期格式属于几十年前的排版。老陈心里一紧,他认得那种票根——那是早年间过江夜航才用的旧式票据,而这趟夜航班次早在二十年前就从时刻表上彻底取消了。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说自己在等船,等那班不会晚点的夜航。
失物招领柜里的光
老陈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慢慢退回了走廊。他知道有些规矩不能破,不该问的话绝不能问。回到值班室旁的小储物间时,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墙角的失物招领柜。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子,里面堆满了乘客遗失的雨伞、水杯和几件旧外套。然而此刻,柜子第二层的缝隙里透出了一束微弱的黄光。老陈屏住呼吸走近,拉开柜门。光束来自一把老式铁皮手电筒,它静静地躺在一摞无人认领的旧报纸上,开关并没有被按下,灯泡却自己亮着。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前两次老陈以为是电池短路,特意换了新电池并把开关用胶带封死,但每到深夜,那束光依然会准时亮起,直直地照着候船室的方向,像是在为某个人引路。老陈盯着那团昏黄的光晕,突然意识到手电筒照向的角度,正对着刚才那个灰衣男人坐着的角落。
未抵达的对岸
江面上的雾气渐渐漫上了栈桥。老陈不敢关灯,也不敢再回候船室,只能坐在值班室里听着江水拍打水泥墩的闷响。墙上的挂钟指针一点点挪动,直到凌晨三点一刻,外面的风声突然停了。老陈壮起胆子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候船室里的日光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第二天清晨,白班的同事来交接时,老陈假装不经意地问起昨晚有没有人滞留。同事笑着说大门早就锁死了,连只飞蛾都进不来。老陈点点头,拿着扫帚再次走进候船室。角落的座位上空无一人,但塑料椅面上留着一点淡淡的江水腥味。他低头看去,座椅下方的瓷砖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旧船票。老陈没有去捡,只是用扫帚将它轻轻拨进了垃圾斗里。那把旧手电筒依旧躺在失物招领柜中,白天看起来只是一块废铁,但老陈知道,当下一场浓雾封锁江面的夜晚降临时,它还会再次亮起,等待那个永远无法抵达对岸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