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
鬼故事·福州烟台山夜班:比心树影遮住的那口地下通道
乐群路那棵走红网络的香樟树在夜间投下奇异的阴影。夜班巡查员发现,当路人散去后,树影遮住的并非地面,而是一个向下的地下通道入口。通道墙壁上挂满了无人认领的旧相机和写满异常时间的纸条。
本文为原创虚构鬼故事,人物和情节虚构;背景资料不是故事发生过的证据。
【原创虚构故事】本文为虚构鬼故事,人物、情节均系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烟台山、乐群路等地名仅作城市背景之用,与任何真实人物、单位无关。
白天的树,夜里的影
阿澈在烟台山做夜间巡查员,职责是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沿着乐群路一带走三个来回,看看路灯有没有坏,垃圾桶有没有翻。这份工作无聊,但他喜欢。夜里游客散尽,老建筑在路灯下安安静静的,像一群睡着的人。
乐群路22号门前那棵香樟树,最近在网络上火了。白天,无数游客站在树前,伸出左手比出一个“C”,与树枝天然形成的弧度拼成一颗心。阿澈白天路过时也见过,人多得像赶集,快门声此起彼伏。
可阿澈上的是夜班。他发现一件怪事:同样这棵树,路灯照下来的影子,白天和夜里长得不一样。
白天游客拍的树影,和树冠的形状基本对得上。可到了深夜,那片影子会多出一块——树冠边缘之外,影子向地面延伸出一道斜长的暗痕,笔直,边缘整齐得不像树叶投出来的,倒像一扇门的轮廓。而且,影子中间有一块颜色特别深的区域,深到路灯的光都填不满。
影子下面的台阶
发现通道是在一个雨后的夜晚。地上湿漉漉的,影子边缘反常地清晰。阿澈蹲下来看那块最深的暗影,越看越觉得不对——那不是平面的影子,那是一个向下的开口。他打开手电,光柱探过去,照见了几级石阶,湿漉漉地往地下延伸。
这条街他走过几百遍,脚下明明是实打实的路面。可现在,影子“遮住”的位置,出现了一道他从未见过的通道入口。
他没有下去。巡查条例里写得明白:发现未登记的坑洞、井口,上报,不擅入。他拍了两张照片,退回路灯底下。就在这时,他听见通道里传来一种声音——很轻,很密,像很多人在同时按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挂满相机的墙
第二天他报了上去,得到的答复是:那一带没有登记在册的地下通道,建议再核实。阿澈不服气,当晚又去了。影子还在,入口也在。这次他在入口内侧的墙上看见了两样东西,手电一照,后背瞬间发凉。
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旧相机。胶片机、傻瓜机、老式数码机,型号横跨几十年,每一台都缠着一根细铁丝,像鱼一样挂在那里。有几台他认得——白天来打卡的游客脖子上,就挂着同款。
相机旁边贴满了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各不相同,但内容只有一种:时间。有人写“23:47”,有人写“凌晨一点零六分”,有人只写“差五分钟”。没有一张写日期,也没有一张署名。最靠近入口的一张纸条,墨迹还很新,上面写着:
“23:58。还差两分钟。”
阿澈看了看手机:23:58。
他退出来,影子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像水面恢复平静。地上又只剩下普普通通的一片树影。
比心的手势
阿澈后来留意到一个规律:通道只在深夜出现,而且只在他独自一人时“开门”。墙上那些相机的主人,他猜,多半也是深夜独自经过这里、发现了入口、走了下去的人。那些纸条上的时间,也许是他们记录自己“还差多久”的东西。
至于差多久会怎样,他不想验证。
有一晚,他远远看见树影边缘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形,对着树冠,缓缓伸出手,比出一个“C”。和白天成千上万游客做的一模一样。只是那颗“心”合上的瞬间,通道里的快门声骤然密集起来,像一场迟到了几十年的欢迎仪式。
阿澈从那以后换了班。白天他路过乐群路,看见游客们笑着排队比心,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势在夜里有另一种读法。他偶尔会想起墙上最新那张纸条。
听说前几天,又多了一张。墨迹很新,写着:
“00:00。到点了,欢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