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
鬼故事·南京旧公寓:窗里的人比我晚关灯一分钟
原创虚构的邻窗怪谈,地点与人物匿名虚构,历史街区介绍仅作为建筑背景。
本文为原创虚构鬼故事,人物和情节虚构;背景资料不是故事发生过的证据。
原创虚构鬼故事,人物、地点均为匿名虚构,历史街区仅作建筑背景,不涉及任何真实个人或事件。
一盏迟迟不灭的灯
程晚搬到南京老城区一栋旧公寓的顶层,是今年初春的事。公寓在一片梧桐掩映的街区深处,斜对面是一排上世纪留下的坡顶老楼,红砖外墙爬满藤蔓。她租下这里,图的是安静。
她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晚十二点看完最后一页书,起身关灯。关灯前,她总会习惯性地望一眼窗外——斜对面那栋老楼的三层,有一扇窗也亮着灯,位置和她书房几乎齐平。
起初她没在意。老楼里住着夜猫子,很正常。
直到第四个晚上,她伸手按下开关的瞬间,余光里那扇窗的光也灭了。她愣了一下,心想是巧合。可第二天、第三天,一连十几天,每一次都是同一时刻——她关灯,那边的灯也熄灭,永远慢那么一拍,大约一分钟。
程晚开始较劲。她故意提前关灯。那扇窗毫无反应,灯光兀自亮着,直到她平常关灯的那个时间点过后一分钟,才悄无声息地暗下去。
像是有人在按她的作息生活,只是慢了一分钟。
窗里的人
她开始观察那扇窗。灯光是暖黄色的,但奇怪的是,无论白天黑夜,窗后从未出现过人影。窗帘没有,人影也没有,只有一团安静的光,像有人开着灯站在墙角,不动。
有一晚下雨,她数着秒。她关灯后盯着对面,一秒、两秒……整整六十三秒后,那团暖黄熄灭。黑暗里,她仿佛看见窗后有个极淡的轮廓,朝她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什么都没有了。
她去问楼下看车棚的老伯。老伯眯着眼想了半天:“斜对面那栋?三楼早没人住了,整层都空着,锁了有年头喽。”
“那窗户怎么会亮灯?”
老伯摆摆手:“小姑娘,别乱看。梧桐树密,影子晃眼。”
当晚,程晚特意绕到那栋老楼下。三楼那扇窗黑着,玻璃后蒙着厚灰,窗框上的漆剥落得露出木茬——里面根本没有电线,没有灯座。
可回到自己书房,她望向窗外时,那团暖黄的光,正安安静静地亮着。
晚一分钟的人
程晚试过整夜不关灯。那扇窗就陪她亮一整夜,她在椅子上打盹醒来,光还亮着,像在等她。
她也开始害怕自己关灯的那一刻。可如果她不关,那扇窗就永远不熄。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等她先做出动作,仿佛她的生活是原件,那边是延迟一分钟的誊写;又或者——她不敢往下想——也许她才是誊写的那一份。
五月的一个夜里,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十二点整,她没有关灯,而是走到窗前,抬起手,朝对面轻轻挥了挥。
窗里的光抖了一下。
然后,在她任何一次关灯动作都未曾出现过的时刻——那扇窗先熄灭了。
黑暗中,程晚听见自己身后,书房的灯,轻轻“啪”地一声,灭了。
她僵在原地,缓缓回头。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映进来。而对面那扇窗,此刻正亮着——亮在她自己的书房对应的位置,一团暖黄,像有人刚刚在她站过的地方,重新打开了灯。
那晚之后,程晚搬走了。新住处的窗外没有老楼,她却落下了新的毛病:每晚关灯前,总要对着空荡荡的窗外,等上一分钟。
她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只是总觉得,如果她不等那一分钟——
就轮到她,去晚一分钟关掉别人的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