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
鬼故事·武汉江边老书店:失物招领箱里多出的电台录音带
汉口江滩旁一家打烊后的老书店,店员在整理旧书架时从暗格里翻出一盘未标记的磁带。放进老式收音机后,电台频道自动跳频,播放出十年前的寻人启事。启事中提到的失物是一封没有收件人的信件,而寄信地址正是书店所在的门牌。
本文为原创虚构鬼故事,人物和情节虚构;背景资料不是故事发生过的证据。
【原创虚构故事,人物情节均为虚构,仅以城市街景作背景,不涉及任何真实个人与事件】
汉口江滩往里走两条街,有一家开了三十多年的旧书店,门脸窄得像一本立起来的书。阿澈是半年前来的店员,负责整理那些收来却一直没人翻动的旧书。店里有条规定,是老店主留下的:每天打烊前,把门口的失物招领箱清一遍,捡到的东西登记造册,谁也不许带回家。
那是个落雨的傍晚,最后一位客人撑着伞离开后,阿澈照例清空书架下的杂物,却在靠墙那排旧书架的最底层,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木板后面是个浅浅的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盘磁带。磁带没有标签,只在盒底用铅笔写着极小的一行字:失物,待领。
跳频的收音机
店里确实有个失物招领箱,放在柜台边,可阿澈从未在里面见过磁带。他把磁带拿在手里翻看,犹豫片刻,还是塞进了柜台后那台老式收音收录机。按下播放键的一瞬,收音机发出刺啦一声,指针居然自己动了,从一个调频音乐台缓缓滑过刻度,停在一个早已停播的老频道位置上。
音箱里先是一阵电流的呼吸声,然后是播音腔的女声,字正腔圆,带着旧时代的回响:
“听众朋友晚上好,这里是寻人寻物启事。现将失物招领如下:失物为一封信件,无收件人姓名,寄件地址为本市沿江老街十七号。请失主携带凭证认领。”
阿澈猛地按了暂停。沿江老街十七号,就是这家书店的门牌。他的后颈泛起一阵凉意,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刚才清点过失物箱——里面只有一把断骨架的黑伞、半包纸巾和一副老花镜,没有信。
启事里的声音
他鬼使神差地又按了播放。这次女声念完启事之后,录音里多了一段杂音,像是有另一路信号叠了进来。杂音里隐约能听出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信放进去就不见了……我说了会回来取的……麻烦你们,别把它弄丢……”
然后磁带侧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敲麦克风。播音的女声又响起来,语速慢了一半:“失主尚未寻获。失物仍在本店。失主尚未寻获。失物仍在——”
阿澈拔掉了收音机的电源。指针却没有归位,仍旧死死停在那个频道上,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他抬起头,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江面上有轮渡的汽笛声,遥远得像从磁带里传出来的。
待领的失物
第二天,老店主来店里盘账。阿澈把磁带的事说了,本以为会换来一笑,老人却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说:十年前,店里的失物箱确实多过一封信,没有收件人,寄件地址就写着本店。有位年轻人常来问起,说信是替一个人保管的重要东西,等他考完试就来取。后来有一年汛期,江边涨水,年轻人再没来过。信也在一次整理中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店规是那之后定下的。”老人说,“打烊前清点失物,一件不许少。不是怕丢,是怕有的东西,等的人一直没来领。”
阿澈回到暗格前,把那块木板重新掀开。磁带还在原处,可磁带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封信。牛皮纸信封已经泛黄发脆,没有收件人,寄件地址一栏,工工整整写着:沿江老街十七号。
他没有拆。他把信登记进失物招领簿,在备注栏里写下:“待领。”然后按老店规,把信端正地放进失物箱最里面。
那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梦里收音机的指针轻轻跳了一下,那个停播多年的频道里,有个声音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早上,失物箱里的信不见了。招领簿上那一行的墨迹却比别处深了一些,像是被谁用手指反复抚过。阿澈后来还是每天清点失物箱,一件一件登记,从不遗漏。他说不上来自己在等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一家开了三十年的旧书店,总该替一些回不来的人,好好守着他们托付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