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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烟台山夜班门牌:乐群路22号门前不需要比心的石像

发布于 2026-10-01 · 更新于 2026-10-01

一名负责夜间巡查的保安发现,白天游客争相打卡的那棵百年香樟树下,夜里多了一座没有五官的石像。石像的手臂弯曲成完美的C形,当保安试图用手机拍下它时,相册里只存得下一张银杏落叶的照片。(虚构)

本文为原创虚构鬼故事,仅供文学阅读与悬念体验,不涉及任何真实个人、商家或运营方的事故、犯罪或灵异事实。文中人物均为匿名虚构,福州烟台山乐群路仅作城市背景设定。

老周在烟台山做夜班保安已经快三年了。白天,这里是游人如织的“万国建筑博物馆”,而到了深夜,整条乐群路便陷入一种连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的寂静。最近这几个月,乐群路22号门前热闹得不行,那棵探出两截弯枝的百年香樟树在网上走红,天南海北的游客排着队站在树下,伸出手臂摆出一个“C”形手势,和树枝拼成一颗完整的爱心。老周每次巡夜路过,总会看见地上散落着几张没来得及收走的拍立得相纸,上面印着年轻人们灿烂的笑脸。

但老周知道,那棵树在夜里是不需要任何人来比心的。

树下多出的轮廓

事情发生在十月的一个无月之夜。老周像往常一样打着手电筒,沿着石厝教堂外围的青石板路巡查。白天喧嚣的打卡点此刻空无一人,只有那棵香樟树的枝叶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低语。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树干底部时,老周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白天那里只有裸露的树根和几块供游客歇脚的青砖,但现在,树根之间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座石像。石像大约有半人高,材质像是某种未经打磨的灰白粗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仿佛被岁月侵蚀了数百年。最让老周头皮发麻的,是石像的脸部——那里平滑如镜,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然而,石像的双臂却并非垂在身侧。它的左臂僵硬地抬起,手肘弯曲成一个极其标准的弧度,指尖与手腕构成了一个完美的“C”形,正对着上方香樟树那两截标志性的弯枝。白天,游客们用肉身做出的浪漫手势,此刻被一具没有五官的石像无声地复刻着。

无法定格的影像

老周咽了一口唾沫,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他在这一带巡了三年夜,从未见过谁在这里安放雕塑,更别提是一块形状如此诡异的粗岩。四周静得可怕,连平日里偶尔窜过的野猫都不见了踪影。他想起白天的那些游客,如果他们在黑暗中看到这块石头正模仿着他们的动作,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出于职业习惯,也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梦游,老周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那座石像按下快门。屏幕闪烁了一下,伴随着清脆的拍照提示音。他低头点开相册,准备查看照片,但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却让他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照片里根本没有石像,也没有香樟树。画面中央,只孤零零地躺着一片金黄色的银杏落叶。老周认得那片叶子,那是院子里另一棵百年银杏在初冬时节才会落下的叶子,脉络清晰得仿佛刚从枝头飘下。他又连续拍了三张,每一张的相册里,最终保存下来的,都只有不同角度、不同姿态的银杏落叶,仿佛这座手机在拒绝记录那个没有五官的“比心者”。

不回应的心意

老周不敢再靠近,甚至不敢将手电筒的光束在那片空白的面部停留太久。他关掉手电,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余光,贴着墙根一步步退出了乐群路22号的院门。那一夜,他没有再折返。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波游客举着手机兴冲冲地赶来打卡时,老周站在街角远远地看着。阳光倾泻在香樟树上,树根处空空荡荡,只有几片昨夜的枯叶。石像消失了,就像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声息。游客们依然在笑,依然争先恐后地伸出左手,在空中画出那个代表爱意的“C”形,与古树的枝丫合璧。

没有人注意到老周苍白的脸色。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个以浪漫著称的打卡地,有些隐藏在岁月深处的东西,并不渴望人类的回应。它在夜色中举起手臂,或许并不是为了比心,而是在漫长的黑夜里,向某个看不见的过客,索要一份永远无法被镜头记录的默契。从那以后,老周的夜班巡逻路线里,再也没有经过那棵香樟树。

把故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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