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
鬼故事·武康大楼天井:北面大型天井里传出的老式电台杂音
住在武康大楼北侧的一名匿名租客,每逢雨夜总能听到建筑向内留出的大型天井深处传来老式电台的播音杂音。杂音中反复播报着一个不存在的楼层号和一份无人认领的失物清单。当他用旧相机对准天井拍摄时,洗出的照片里总有一扇法国文艺复兴风格拱券窗内亮着不合常理的红光。(虚构故事,仅借用建筑格局作为场景背景)
本文为原创虚构鬼故事,人物和情节虚构;背景资料不是故事发生过的证据。
**原创虚构故事。本文为虚构创作,情节、人物、对白均为杜撰,仅借用城市建筑格局作为场景背景,不涉及任何真实事件或个人。**
雨夜里的杂音
老周搬到武康大楼北侧的那年秋天,上海雨水特别多。他的房间朝北,正对着楼身向内留出的一个大天井。天井不宽,两侧是层层叠叠的窗,白天里安静得像一幅静物画。可一到雨夜,情况就不一样了。
第一回听见,是十月的一个深夜。雨点敲在天井四壁的砖墙上,声音密集而均匀。就在这雨声的缝隙里,老周听见了别的东西——一阵沙沙的电流杂音,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人声,像是从很旧很旧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那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仿佛就贴着他的窗玻璃。
他起初以为是哪家邻居开着老电视没关。可第二天问遍同层的住户,都说没这回事。“这楼里谁还听电台?”邻居笑着说,“再说你那位置,声音是从天井里来的吧?天井里可没有人家。”
老周没接话。他记得很清楚,那声音确实是从天井深处、从对面那排黑暗的窗户之间飘出来的。
播报中的楼层与失物清单
之后每逢雨夜,杂音准时出现。老周渐渐听清了里面的内容。那是一个男声,字正腔圆,带着旧时代播音员的腔调,反复播报着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个楼层号:“七层半,七层半,请住户留意七层半……”老周数过这栋楼,从一层到顶,哪来的七层半?他查了资料,这楼建于1924年,八层结构,法国文艺复兴风格,北面的天井是为了采光通风留出来的。图纸上没有任何“七层半”。
第二样,是一份失物清单。播音员不紧不慢地念着:“雨伞一把,黑色弯柄;怀表一只,表盖内侧刻有‘赠吾兄’三字;皮箱一只,内装未寄出的信件十一封……请失主于本月底前,至七层半认领。”
老周越听越觉得脊背发凉。倒不是那清单有什么可怕,而是那份平静。仿佛这些东西已经在某个地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连播报它们的人都不再着急。
他把这些讲给楼下修表的老先生听。老先生听完,擦眼镜的手停了一下,只说了一句:“以前这楼里,仆佣和厨房都安排在北侧。北面的房间,从来都冷清些。”说完便不再多言。
相机里的红光
老周家里有一台旧胶片相机,是父亲留下的。某个雨夜,杂音又起,他鬼使神差地推开窗,把相机对准天井按下快门。闪光灯没开,他原以为拍出来只会是一团黑。
三天后照片洗出来,他坐在灯下看了很久。
照片里,天井对面的墙面在黑暗中显出模糊的轮廓,一排法国文艺复兴式的拱券窗,券脚线的弧度在微弱光线下依稀可辨。而其中一扇窗的深处,有一点红光。
不是反光,不是路灯透进去的光。那红光很稳,很暗,像一盏罩着灯罩的老灯,安静地亮在窗后。老周第二天特意在白天去看那扇窗——窗后是空的房间,没有灯,没有电,积着经年的灰。
他又拍了几卷。凡是有雨声的夜晚拍的照片,那红光就在;晴天拍的,什么都没有。唯一不同的是,每一卷里,红光所在的那扇窗,都比上一卷里挪了一扇的位置。一扇一扇,慢慢地,朝着老周自己这一侧移过来。
月底之前
老周开始失眠。他反复听那段杂音,用手机录下来,回放时却只有雨声,什么杂音都没有。仿佛那声音只为活人的耳朵存在一次,不容转述。
十月底的最后一个雨夜,杂音照例响起。这一次,播音员的声音格外清晰:“失物清单播报完毕。以下播送寻人启事——”
老周猛地坐直了。
“寻人启事:租客周某,住北面天井旁。请您留意,您遗失的东西,我们替您收着。认领地点不变,七层半。认领期限,就在今晚。”
老周冲到窗边。天井深处,那点红光已经亮在离他最近的一扇拱券窗后了,隔着窄窄的一片雨幕,红得像一颗不慌不忙的心跳。
他没有去认领。第二天一早,他退了租,搬离了那栋楼。搬家师傅问起,他只说北面太潮。
只是后来每次路过,他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一眼北面的天井。晴天的日子里,那里只有层层叠叠安静的窗。而一旦落雨,他总是走得很快。
他知道,那份清单上还剩最后一样东西没有找到失主——
“租客一名,遗失安眠之夜若干。逾期未领者,本台将持续播报。”